君迁子

淡圈。暑期不定期诈尸XD

屯了好多好多章(刀子)这两天 才有空一口气补完。就是很心疼。跪求三叔认真写养老日常行不行(暴风哭泣)
本来还想看完之后认真写一点书评啊同人啊什么的现在。完全。脑子里一片空白。
截一点刀子大家共赏一下。

一有空就忍不住要把所有拿出来看一遍的不要告诉我就我一个。
强势安利晨光出的大英博物馆系列和纸胶带!
讲真晨光的胶带其实质量不是很好,纸质和粘性都没其他的要好啊但是没关系!好看就行啦!贴在本子上真的好看爆炸啊啊啊(忽略很丑很丑没有用心写的字和很随意很随意没有认真p的图。(:3_ヽ)_)

王杰希18岁生快!!一篇紧扣主题的生贺文

/死亡人口诈尸现场

/一定要手动高峰发生贺!先大喊三遍王杰希18岁生快⭐️

/2000字一发完超短篇

/应该算无cp友情向吧……肯定不带刀就对了

/前方高能ooc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王杰希这个人,骚,特别骚,非常骚。

啊?你说他表面挺正经的?那真的都是因为他中二晚期。

不安生还中二的属性大概是与生俱来。

这从他小时候发明的花式俄罗斯方块攻略就可以看出。


至于中二,大概就是10岁那年帮一个7岁小孩刷俄罗斯方块让小孩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却故作神秘告诉他这种操作只有拥有邪王真眼的男人才可以做到(说罢指了指他瞪大的眼睛)。


王给嘿有一只邪王真眼。他四被神选中的蓝人。

那个嘴巴漏风还口齿不清的小弟弟自此见了人就宣扬这事



自此王杰希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大牙齿还没长齐的小迷弟小迷妹。


至于王杰希为什么会给人看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来只是同学间是一个梗,

后来王杰希利其然也,真的开始每天抱着一打厚厚的玄学古籍坐在窗边研究了,桌上还摊着一堆潘家园那儿地摊上2块钱批发来的假冒伪劣铜钱。


当然以这个中二病晚期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像江湖中人一样,坐在地上摆摊的。


但十四五岁的深受封建迷信荼毒的中二青少年们,不注意到这个神神道道的人才怪。

再加上王杰希这人本来就长得帅还有些仙风道骨。


啧啧啧


本来还有些不信邪的狂拽炸天杀马特对这个骗走了他们抢来的保护费的神棍十分不爽想来搞事,王杰希也懒得与他们正面冲突,只是等他们砸完了场子将他们拉到一边神神道道地念叨着什么“曳其尾,濡其首,凶。”什么“元亨利贞”的,然后脸色狰狞地跟他们一个一个解释什么既济卦未济卦,靠着背爻辞就把这群人吓得不轻。


大概就是各种吓唬他们。

人都这样,听到些什么高深莫测的听起来还很恐怖关乎命运与未来的预言和推论,即使是瞎几把扯出来是,也能找到现实中发生的什么依据往上面一个一个套。


反正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大家只知道那群人后来老远见着王杰希就点头哈腰叫大神。

王杰希仍旧是那个八还没一撇心中就已经写完鳖孙俩字脸上却还挂着标准笑容的王杰希。


这种事情么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发展到了王杰希不给看都难的地步。

就是邻居家母狗得皮肤病了都得被拽去瞅上两眼那老婆婆才肯罢休不再天天坐在走廊里哭。


那个拥有邪王真眼的男人还会看相。嘴巴漏风的小男孩已经长出牙来了,宣传起来又多了这样一句。




不知几日前起王杰希开始注意到塞在包里的小纸条。

用开始这词儿,因为在惨遭王杰希无视后这种小纸条就源源不断出现。


夹在新买的教辅里,压在书包底部,写在小测卷的反面,混在隔壁班女生送的小星星折纸里。


所有的纸条都是重复同样的内容,“7月5号11点半楼下小花园见,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什么鬼啊


王杰希试着分析笔迹,偷偷观察,结果毫无头绪。


自己大概是被大天朝昆仑山魔法学院看上了,王杰希无奈地摇摇头。


2017.7.5   23:30

王杰希被设下的闹钟吵醒,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个昆仑山魔法学院的事,匆匆跑到楼下,还真看见本来是一窝深受他宠幸的流浪猫的地盘上放着一张旧报纸,旧报纸上盘坐了一团破布,破布顶上顶着一只圆圆的脑袋,灰不拉几还脏兮兮的脸上还架着一副瞎子阿炳同款眼睛。


他掐着嗓子发出一阵又尖又细不伦不类的笑声打量着面前这个大小眼,不,拥有邪王真眼的可造之材。

王杰希转头就走心中还默念这人疯了。


“别走啊别走啊叔叔不是好人,呸你一脸听我解释我不是什么坏人。你是不是王给嘿!我就是那个给你递小纸条的!”身后的人急叫。


“我不是王给嘿。我是王杰希。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你要有事等天亮了再说。”


“有事!有急事!你听我解释!”

接下来的二十几分钟王杰希只好生无可恋地听这个真正的神棍掐着嗓子滔滔不绝地大谈特谈,大致内容就是少年你骨骼惊奇依我看来你可以跟着我当神棍摆摊骗人。

王杰希还走不了因为那个声情并茂的神棍演讲时还死命地拽着他的手

反正还在起床气的王杰希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的最后王杰希抄起楼道口的扫把就想砸过去。


扫把刚碰上他的手,蹭地一声被不知名的力量抽走,不见了。


那个神棍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了。


哈哈哈王给嘿你哈哈哈现在相信了吧哈哈哈我还知道你小学班主任叫xxx哈哈哈明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哈哈哈你现在相信哈哈哈相信了吧哈哈哈和我一起哈哈哈”


突然绿化后透出了好多脑袋,王杰希环顾四周,看到草坪上站着所有人。

他认识的,他不认识的,他以后会认识的。


“黄少天你别笑场啊!”


那个神棍一把撤掉眼镜和小頾须,拍拍脸上的灰,干咳了两下:“可把我累死的你不知道我掐嗓子掐得多辛苦!”


“王杰希!18岁生日快乐!”


“哦原来是这样”王杰希一脸恍然大悟“不是灵异现象啊。”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唱起了走调的生日歌,黄少天使劲地摇着可乐充当香槟,往大家头上乱洒。


王杰希眼中的睡意化成惊喜再折射成点点的光斑,是若繁星在天,落英在水。


“黄少天黄少天别洒可乐了!这货可以算是成年了!”


“还有十秒哦。”喻文州笑着挥了一下手表。


一千零三


一千零二


一千零一


突然之间,就像预先彩排过一样,有人打了一个很清脆的响指,一秒的鸦雀无声之后所有人齐声扯着嗓子喊到:

“王杰希——十八岁生日快乐——”


20170508

虽然就个位数的粉……还是要说一下就是……要淡8个月……(谁再看到我怼死我!!!😂)
嗯。等八个月。就八个月,我再回来打下我江山!

「全职高手伍晨中心向无cp」汉宫秋


/不是古风pa
不是古风paro
不是古风paro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名字我随便起的。
短篇原著向一发完。文笔辣鸡求轻喷。

一直觉得无极解散是全职里面可虐可虐的一段了。昨天突然想看一下有木有写无极中心同人的太太。结果。
全lof里
无极战队tag0参与
伍晨tag108参与
何安tag4参与里面还有和全职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原耽男主。
我我我。
绝望。
于是决定就算写几个字也要写点什么来占tag

当然我还是有点良心的(????)
以下正文。






第十赛季的冠军队,
是兴欣——

在夺冠之际,所有观众都起身大喊时,他无法不跟着大家一起疯狂。

尽管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喊出无极的名字。

他分明是看到在不远处,自家老板对着自己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口型比着“无极”。

他笑起来,对着远处眨眨眼,再回过神,眼前却只看到兴欣的队员们站在舞台上,聚光灯下,哭着笑着呐喊着。

没有人听到了那声无极。

他对于兴欣,多少有点感情,毕竟工会都是他一手扶持打理的。

但他对于无极,是死心塌地地喜欢,是死心塌地地放不下。


他分明知道无极已经解散,而这世界上与无极战队唯一的关系只有收购了大部分装备的兴欣。


他分明知道他现在是兴欣的人。无极战队的队长?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毕竟时代和时代之间的交替轮换中总是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令人不愉快的小插曲和不适应。


而无极,也只不过是荣耀里的上一个时代罢了。

况且话说回来,好像无极根本就没有创造过什么属于他们的时代。


伍晨给了自己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无极在挑战赛中脱颖而出,无极会打出一片属于无极的时代,会有很多记者来采访他们,会赚很多钱,无极这个战队,永远都不会解散。

而他明明知道这些都只是妄想。


汉宫已萧瑟。


他突然想到小时候爷爷一遍又一遍给他讲的故事。
那个倾城佳人,那个亡国之君,那个连自己宠妃都护不住的废柴。
与他自己,这个连自己战队都经营不下去的队长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相比起来人家汉元帝好像都还你有出息一些。


走出会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于是转身,漫无目的地朝着远处的地平线走去。
他又想到他离开俱乐部的那天,也是看到了夕阳。


人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可是他分明连无限好的阳光都没有看到,只看到地平线处有一只哭得红肿的眼睛。

“找个好战队,继续下去。”


他知道联盟需要的,观众关注的,是像兴欣这种新鲜的血液

而不可能是一支如无极一样根本不可能有未来的小战队。


他强迫自己从这个名为无极的没有尽头的梦里
走出来。



所有人的情绪都万分高涨,陈果还组织着大家一起去吃饭庆祝。

这么令人高兴的日子,一定要开心起来。

兴欣工会可是你一手建立的啊。

兴欣就是曾经的无极啊。

无极的梦结束时,会有一个叫兴欣的梦来替代,

而这个叫兴欣的梦——他确信——不会终结。

兴欣之火,可以燎原。

这一切本来就是奇迹,

所以要以歌代泣。


所以要以歌代泣。


尽管他知道,无极不可能被任何东西替代。


「周喻」一夏烟花

#这个是前两天写的周喻的「人既星辰」的非常短的关于立夏的番外(啊啊啊说好的短篇一发完呢!怎么就这么点字数这个作者还好意思搞番外!)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有个脑洞然后文笔辣鸡写不出长篇来……


ps括号里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心理描写😂
pps别打我啊啊啊再看了一遍,发现好像有点ooc啊啊啊跪求大佬指教(。)




两个人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直到晚上路过山下的小客栈,闻到蚕豆饭的香气,看到门口有老婆婆摆着卖蚕豆饭和白煮蛋的摊子,鸡蛋外套着毛线编织的挂蛋袋。

今天已经是立夏了啊。

喻文州于是叫住了已经准备收摊的老婆婆,买下了两个鸡蛋,给自己套上一个,并强迫似地往周泽楷头上套另一个。
尽管周泽楷非常勉强地表达了他已经过了要挂鸡蛋的年龄了。

(只能依托于最简单的迷信,还妄想许你一世安好,我该怎么开口告诉你呢。)


可是走进客栈坐下来,要了两份立夏饭的时候,老板娘还是看到,两个估摸着一米八左右的小哥哥,胸前都挂了颜色鲜亮红红绿绿的编织袋。



再次上路时,鸡蛋还是刚煮好时的温热, 


给小孩子编的袋子挂绳太短只够到胸前,

于是胸口也晕着一片温热。


夜晚的山野间,是客栈的灯光,天上的星光也照不彻的漆黑。

有一瞬间他担心再慢几步前面的人就会融化在黑夜里,

可当然不会。

因为他确信地看见前面亮起了火光。

有一瞬间他很迷信地以为那是喻文州自带的光环。

可当然不是,只是喻文州随手抢过了客栈老板娘的孩子的烟花棒。

喻文州轻轻笑起来,笑得和旁边的小孩子一样。

他向着周泽楷挥了挥手上点燃了的烟花棒,

于是满地花火,

于是满天流萤,

于是他眼中就混合了一团一团都是他带给他金色的光影,耀眼得不真实。

火光里,揽着全世界的缩影。

(火光里映着你的侧脸呢。)

他于是揉了揉眼睛,再睁眼,看到喻文州递过来的铁丝。


他凑过去,借着一点火星,点燃了一个夏天的梦。




「昊翔」少年年少


这次又是短篇hhh
幼年唐昊x幼年孙翔
写前三分之一的时候智商不在线所以……嘤嘤
(啊喂不要为自己的ooc找借口)
跪求从500字以后开始看啊啊啊
跪求大佬指教怎么写开头😂



三面环海的岛屿,到处都闻得到海水的咸味混着海鱼的腥味。
一筐一筐的活蹦乱跳的鱼被皮肤黝黑的壮汉从船上抬下来,运到旁边的鱼市场里。

于是这咸腥味中又多掺了一份汗臭。

唐昊第一次看见孙翔的时候,孙翔正窝在一筐一筐鱼的后面,看着自家晒鱼干的摊子,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

唐昊是这一年夏天才搬来这个地方的。

他见过孙翔几面,认得他,毕竟这个小岛是这么小。
而今天的唐昊有够闲的。
蹲在了孙翔旁边,
“嗨啊看鱼干有什么好玩的吗!”

“蛮好玩的,比如小朋友你看啊这鱼活蹦乱跳的……”

于是孙翔就给他列了许多点好处。


话说这脑回路好像不太对吧。

终于等孙翔理完了所有论点。唐昊才把憋了半天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我们去沙滩那边玩吧。”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脑回路根本就对不上的人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莫名奇妙地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嬉笑打闹,泼水捉鱼。
都没有长开的骨架,就这么暴露在夏日的艳阳下。

相互呵痒时如此靠近的身体,

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照唐昊的话来说“你快把你软糯糯的小猪肘收回去啊!你影响到我摸鱼了!!!”

夏天就应该是这样的。

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美好的事物上。

玩累了就上岸,在沙滩上刨着沙子,搜寻五光十色的贝壳,根本对接不上地大谈特谈根本就是瞎扯的未来。


“哇!这贝壳好好看!好的归我啦”

“你你你怎么这样!这贝壳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啊!”

“是我先捡起来的啊!”

当然了,唐昊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假思索就从嘴里拿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已经被他唆小了一圈的糖。

下一秒少年的嘴里就被甜腻的糖果塞住,说不出抱怨的话了。

“这种糖超好吃的!糖里还裹着一颗小话梅呢。看哥哥多疼你。”

少年真的认真地品味了一下。

莫名还蛮好吃的。

少年嘟着嘴也就不再抱怨了。

赤着脚玩着软软的沙子,把脚深埋进去,然后再艰难地跳出去,再埋进去,再跳出去,就这么一深一浅地自娱自乐地前进,换来前面已经跑了很远的唐昊的转身,停步,并且无情地嘲笑。

于是两人就吹着口哨,走走停停,

沿着不长的沙滩,

从晨曦走到黄昏,

从寒冬走到酷暑。

骨节蹭蹭拔高的声音,

海浪摇曳的声音,

都融化在少年清亮的口哨声里了。

而路终有尽头。

那一年夏天的末尾,现在回忆起来,孙翔好像就只记得什么唐昊说他随父母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唐昊和他解释了,但他好像一句都记不起来了。

“那里会有沙滩吗?”他问

“应该不会吧。那里好像没有海。”唐昊少有得一脸认真。

“那好可惜。”

“是啊。诶我听说张婆婆家是女儿前两日掉海里被鱼吃掉了。我不在了你可千万不要被吃掉啊哈哈哈”

就在下一秒唐昊就恢复了他刚刚进入少年时期的特有的嚣张。

“你吓唬谁呢?我听说内陆地区有老虎狮子什么比鱼更可怕的东西你才会被干掉吧!鱼有什么可怕的我吃他们才对啊。”

居然连一句真的算是告别的话都没有。

“我们绝对会再见面的。”


很多年以后连孙翔都不太确定这个叫唐昊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哪怕只有一个夏天。

他会不会只是一个自己太孤单而臆想出来的角色。

因为他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普通故事里的人物离分前不应该留下什么信物以便以后的抒情和回忆么?!

孙翔仍旧坐在鱼市边的沙滩上吹着口哨。


许多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许多明亮的鱼的眼睛,

在丝绸般的闪亮,

金属与宝石的光的相互交映里,

和海底的珊瑚,

荧绿色的水草,

闪烁着光芒的贝壳,

虾蟹奇异的甲壳以及每一片透明的鱼鳞,

都随着那个人的远去而一同都沉入不可记忆的海底。

而只有那些盛装华丽和五彩缤纷,

才能证明一个遗忘在岛屿的夏季曾经如此繁华。


落花水香茅舍晚

断桥头卖鱼人散

孙翔很喜欢这句新学的诗句
他觉得很有意境
同学们都已经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么艰涩难懂且悲伤的句子

而唐昊也会怀疑到底自己是不是曾经遇到过这么一个头上有天线的脑回路清奇的小孩子,

在无意间买到话梅棒棒糖的时候,

在无意间翻到曾经小时候捡到的贝壳时,

在无意间路过鱼市场的时候

在无意间闻到那股海边特有的咸腥味时。

他会想起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孙翔:“我不太懂你们的思路也不是很想懂。因为你们头上没有天线”

说罢指了指头上的一小撮竖起的呆毛。

唐昊“有天线才不是正常人吧。”

孙翔“所以我不是很懂你们,你也不是很懂我。”

【周江】木鱼声起

这又是一篇特别,特别,特别,短的,一发完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还有些ooc的短篇

怎么写都只有考试作文长度怪我怪我。

没关系我开心就好233


黎明时分初起的熹光,在浓雾散布着的林间形成一道一道的层次。

周泽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故信步走到这里来,更不知道这座不高的小山丘上竟然还藏着一座寺庙。

清晨古寺里的木鱼声,单调地重复地飘荡在林间。一声一声,很清脆很决断,像是一个一个的句号。

黄墙黑瓦,屋檐上站着象征祥瑞的圣兽,脸上却写满了狰狞。

庭园里有个小和尚,穿着明显大一号不合身的衣袍,举着同他人一般高的扫把,心不在焉地扫着地上的花瓣和落叶。一下一下拍打在地上的扫把,没有把落叶聚在一起,而却让它们和着灰尘悬在了空气中。

而阳光却是不染尘埃的,晕在落花上,晕在殿前的空地上,晕在小和尚的脸上。

他向来不信佛,却仍是走了进去。

从老和尚递过来的签筒里,他抽出一根木头。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

于是他转头,想问个明白,却只看到老和尚的背影消失在禅院里,找不到了。

他抬起头。绣着大朵莲花的红色垫子前,几根烧掉一半的香烛供着不知何方的神圣。

他平生第一次,向虚无缥缈的鬼神请求一个答案。

佛祖的眉间透着男子的英气和女子的娇媚。脸上是笑着的,笑容很慈祥又很轻蔑。

莫名,有点像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他在一个照得到阳光的角落里,拿出了随身带的素描本,对着佛祖画完了最后一页上,他的侧脸。

有小和尚好奇地跑来围观,少见的客人,刚想开口问就对上远处老和尚的眼神,只好识相地乖乖闭嘴。

江波涛。

他一遍一遍默念着这个名字。

念他如江水般温柔的眼神,

念他如山泉般清亮的声音,

念他带给他的内心的波涛汹涌。

纸面上那人安静的侧脸,

稍稍勾起的嘴角,

直看向远方的眼神。

仔细看了看,又觉得好像不太像他了。

 

他突然有种想冲出去找他的冲动。

片刻后冷静下来,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如何开口。

他明明是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明明就只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只要有一个人轻轻伸手一捅,两人就能扩散入对方的生活,波澜不惊地。

而不知道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周泽楷一直就固执地认为,这种事不该由他这种不善言辞的人来完成。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始终如此地暧昧不明。

他应该耽溺在如此牵扯不断的交错纠缠中吗?

最后的最后,只好无奈合上那本里面只有一个人的素描本。

木鱼声还没有停止,而一声一声绕梁不绝的绵腻的回声倒好像是一大串省略号了。像是小和尚扫着永不落地的花朵,随着风,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是有始有终,也是无始无终。

 

 

 


「周喻」人即星尘

真.短篇一发完
-我不管我就是要写周喻管他有木有人看
-我不管我就是要写形散神也散的垃圾不定性短篇(其实本来是构建了一个肥肠庞大的故事的结果写到一半被叫去干别的了,再打开手机的时候把那玩意给忘光了。再扯下去也变得支离破碎只好作罢orz)
-我不管ooc什么的只要我开心就好😂
摄影师×极限运动(?蜜汁搭配)

周泽楷做这个跟拍喻文州的项目已经做了三年了。

喻文州是一个极限运动员。
而作为一个曾经也是玩极限运动的签约摄影师,周泽楷理所当然就接下了这个项目。

本来周泽楷只为这个项目预留了两年。两年结束这个系列,用其在圈子内创下名声,赚一大笔钱,买房买车找女票,然后在三十而立之年走上人生赢家之路,没有料到这一拍就是三年。

三年了。他说不清到底是不是喜欢这种生活,是怎样的喜欢,只是有一种纯粹想继续拍下去的冲动。

他们冲浪,深潜,骑行,登山,翼装飞行,徒手攀岩。
而他们还有很多没有经历过的。

或许他骨子里就不喜欢安稳和平淡。

喻文州不是话痨,周泽楷也不善言辞。起先喻文州倒是很害怕尴尬的冷场,别扭地找着话题。后来渐渐发觉,这份安静反而是两人间相处的最好方式。他也渐渐发觉,对方想说的,自然会和他分享,尽管言辞仍然只有短短几句句子。

周泽楷倒是很适应这份安静。他喜欢取景框里的那片黑暗,黑暗里那个小方格,包容了世间万物。

深潜在海深处的鱼,

海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飞上山顶枝丫的鸟,

山脚下小村庄里村民自酿的米酒,

春天草原上第一朵盛开的花,

小孩从马上跳下来惊喜地大呼小叫。

还有喻文州认真的侧脸。

你认真地看着山川,而我在认真地看着你。

喻文州曾经和他讲过一套很神奇的理论。
人就是星辰。所有有机体都是由那些曾经融合为一个星球的各种原子所构成的。人也一样。你我都在大爆炸时开始。一个银河系到另一个银河系的距离可能有十亿光年,但他们都来自一个源头。你曾经闻到的每一丝气味,看过的每一片景色,皆因那些游走在空气中与你身体里最深暗角落里的原子而产生,你吃下食物时,其他生物的肉体就变成了你的一部分。当你受伤时,在一串曾经引爆了宇宙中最华丽爆炸的古老原子里流淌了垂死恒星的碎片。

“我们脚下的土都是星尘,而在一杯雨水中,我们饮下了宇宙。 ”

这个理论很美很独特。

这么说来,好像全世界都融化在那人里了。他看着相机里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在猛兽潜伏的漆黑海水里交换氧气瓶

在缠满经幡的嶙峋怪石上死死地抓紧对方的手

在终年积雪的白色冰盖上缠在腰间的生命线

在万丈深渊下的洞穴里手电射出的微光

在悬崖峭壁边的帐篷边仰望满天的星辰

在山脚下的小医院里大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不是出于什么默契和配合,只是一种本能。
本能地希望对方能够安好,
而又本能地沉溺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里无法自拔。

他似乎觉察到了自己对喻文州的不同感情,似乎也觉察到了喻文州眼神中的温柔。他到底是不确定这种感情是什么,尽管他一直坚定地告诉自己这就是兄弟情义。

周泽楷很想问一下喻文州,但他最后没有开口,就像喻文州永远都不会开口对周泽楷说出那句话。


这大概就是所谓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趣味吧,

他想说的事,自然会与他分享。

他不说的事,再去问也就没有意思了。

「黄乐」腿短篇

@俞言程 
以及我们是不是该给这玩意起个名字了?233


逛超市日常
(真的是一篇非常智障非常散的日常)
(真的,泥萌要相信我正经起来可正经了只是一写同人就狗而已😂)

黄少天和张佳乐都十分认同的一条人生哲理是这样的:逛超市是世界上最神奇且最开心的活动,当然,前提是和那种一起干什么傻事都不会尴尬的老铁一起。


要说为什么,估计是因为超市里满柜满柜的零食吧。


真是撒欢的好地方,看到哪个不爽就把哪个东西买回去。(误) 而和老铁一起逛超市,平日里无论智商多高多机智的剑圣,多霸气侧漏的弹药专家,智商和行为举止都会回到学龄前。


真的,我们医学界管这种病叫“一和老铁去超市就童样痴呆” 这种病是“和老铁在一起就智障”的一种分支。


如果你真的够幸运的话,说不定就会在s市或者是g市的某一个超市里遇到这两个完全丢下智商的男神。 你会看见一帧一帧的表情包。 比如你可能会看见,黄少天推着大大的购物车,等推腻了,就两只脚都踩在购物车的后轮上方的铁杠上,自身重心往前挪,靠着超市先天的地理优势--那不算高的坡度--向前冲。


然后老司机张佳乐就坏笑着去推整个人都倚在车上的黄少天,于是两人就开始在人少的走道上飙起了车。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两人都没能驾驭住贞洁的购物车,哐当一声就一起摔在了地上,还居然相视着对方的狼狈哈哈大笑起来。


又比如说两人突然童心大发在散装米的柜台边像玩弄沙粒般抄着米,还把舀米的勺子埋进米粒里。


当然结果大家也都知道,被路过的老太太狠狠教育了一顿“呐哪能个样子白相额啦!娘不娘宁噶马了啦!一再的小旁友哪能尬么教养额啦!”(上海话中的“你们怎么这样玩米啊!让不让别人买了啊!现在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没教养的啊”) 两人只好暂时捡起智商灰溜溜地逃走了。


再比如说在一场关乎荣耀,信仰和尊严的战斗“到底是原味的薯片好吃还是烧烤味的薯片好吃”中,两人激动地开始争吵,然后当只言片语已经无法包容下那强烈的感情时,便开始手舞之,足蹈之,而后一挥袖撩倒了本就不是很坚固的放薯片的临时搭台,两人只好眼睁睁看着那满架的薯片摔在地上,氮气的包装发出啪啪的响声。


结果当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纵然是剑圣的冰雨银武,也抵不过超市大妈那一记眼刀。两个大明星在一个大妈的强迫下,买走了一架子的薯片--原味的,bbq烧烤味的,还有两人都极力抵制的黄瓜味。


所以说,由此可见上帝为什么不买电影碟片?


因为人在做,天在看。